沉迷夜叉 不可自拔

《神说要有光》

安歌肝文了吗:

神父x修女,文笔巨烂,出本前会大修,可能有假车


文/安歌


微博@要叫我学习


仁慈的上帝,阿门


恳求你洗尽我满身罪恶


让我能够靠近那个我心爱女孩。


每个星期要到教堂做两次礼拜是每一个修女都必须做的事情。


与此同时,修女们也期待着去教堂的这两天,毕竟在那两天,她们可以看到教堂里的神父。


和别的教堂里年长的智者神父不同,他年轻,拥有着一张英俊的脸庞,他是个好看的东方男人,五官即使不深邃但立体,独有一丝禁欲,像是在古希腊万人追捧的神。


这样的男人纵使只能远观,却无不令人着迷。


她也一样。


修女中最忌讳的就是色与爱,但这并不阻碍其他修女对美的欣赏,年轻的修女们,便喜欢看着这张独特有东方魅力的脸。


不过她不同。


她犯的是大忌,对他产生了不该产生的情绪,是爱,也可以说是迷恋。 


她喜欢看这个男人闭着眼在神明面前做祷告的模样,喜欢看他捧着胸前的十字架说着祈祷时她听不懂的理论,也喜欢第一次见他,他即使是满身鲜血,但看向她的眼眸里却澄明一片。 


她心里也有着庆幸,她和他一样,都来自东方。


她很好看,那双有着东方韵味的眼睛像是会说话,眼里藏着东方世界的山水。


但她没有中文名字,她从小被送到修女院,送她来的人只留下一张纸,写着一串“krama.”


在这个每个人都用着新语言的时代,没有多少人知道“krama”到底是什么意思,但如果去问那些已经在郊外安度完年的老者,他们浑浊的眼里带有几丝深沉,看向某一处摇着头不愿意在多做言语。


她知道“krama”是什么,梵语——“轮回,因果,报应”它并没有什么好寓意。


可修女写得最多的名字并不是她的名字,在斑驳的白墙上,房间里少女的被单上,都被她写着满满当当看不见的“Ares”,没有人看到,是她一个人小小的心思。


“Ares.”神父的名字。即使他是个东方人,却从不告诉别人他的中文名字,当别人问起,他的回答礼貌又谦和:“抱歉,我的中文名字只告诉我的妻子。”但神父怎么可能会有妻子,别人只当他是不想回答这个问题,便没有人再去问。


没有人知道神父的过往,教堂里的人说,他在某一天看到一个身着普通干净的年轻人,走到教堂里跪拜着什么,第二天,这个年轻人变成为了教堂的神父。


他那双紫色的眸子如墨一般深,像是有什么都不能让他迷失和崩溃。


或许,没有人会知道,神父心里也藏着一个人。


她是个小修女,有着一双和他不一样的,带着东方韵味却无比纯净的眼睛,是这个世界上最灵动的眼睛,是他在这个唯一的光。


他大概是从一开始见到她就爱上了。


那时候他还不是神父,在枪弹血林里九死一生出来,脸上和身上沾着鲜血和污秽,越过大半片山林躲到这个郊外,带着不幸和那双深紫色饱含寒霜的眼眸,却刚好遇见她。


在院子里喂鸽子的她一身朴素,带着点泥渍沾到她的裙摆,她却丝毫不在乎,她会伸手抚摸白鸽身上的羽毛,低头用着他熟悉的汉语告诉它们不需要抢食,甚至笑着哪一只白鸽笨拙的吃法,有顺手把食物放到它身边。


阳光撒落在她身上,她像是广场上矗立的被万人瞩目的女神像,身边的白鸽都是爱戴她的臣民。


但她是鲜活的。


他在生命研究所里,每天研究者细胞的生长和繁衍,他知道人的一生经历疾病和痛苦,衰老和死亡,他探究着一切超自然反应,几乎每日都经历生离死别,但内心如冰雪般寒冷。


可偏偏在看见她的时候突然顿悟出来,人的生命里最重要最难以割舍的那一部分——感情。一下子翻覆了他曾经二十多年如机械一般的心理运作,也是他第一次对一个人产生这种迫切的渴望。


她那么干净,像白鸽身上的羽毛一般洁白,但他沾满鲜血,贪婪又肮脏。


当她注意到他,朝着那个看着她发愣的自己笑着的时候,他沾着血的脸还有些失神。


那是怦然心动的感觉,让他记住一生,也让他忘记了身后的人对他的猎杀。


她将他藏在角落里,四处漆黑的房间却没有令他紧张,当她推开门进来,背着将要落下的夕阳,却像是另一道光,他猛然想起自己曾经的一位病人。


那个濒死的人,手上包满了大大小小的输液器,颤抖着,眼里却对着爱人的照片带着泪依依不舍。


他是个信仰基督教的人,坐在轮椅上看着窗外匆匆郁郁的树,与室内冷冰冰的机器毫无争分,捧着十字架放在胸前,眼睛里透过这块玻璃像是要看到什么人。


他对他说:“神说,要有光。”


他想,他是遇到了,那束光带着旬日的温和,柔柔的,细细密密地笼罩下来。


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,来到那所最有威望的教堂,跪在大殿里,这个组织里最孤傲最狠戾的人,第一次这么卑微的,低着头独自说着话。


他说:“我曾经从不信仰宗教,直到遇见她。”


“他们说恶有恶报,善有善报,但我显然是一个恶人。”


“关于她的,我一切都愿意相信。”


“我害怕我一身污恶,配不上拥有她。”


“仁慈的上帝,如果你能听得到我说的话,请你洗清我一身罪恶,让我去接近她。”


“让我靠近那个我心爱的人,我愿意做一切事情。”


被禁锢在墙上的耶稣也低着头,睥睨着这个年轻人,静静听着他的话。


爱这种东西,只要一旦滋生了就像病毒一样疯了似的在身体里肆意蔓延。


每个礼拜只有两次的见面,一瞬的四目相对像是隔着千山万水。


不够,这对他来说远远不够!他想要拥抱她,亲吻她,匍匐在她脚下成为她最忠实的臣民,或许他该做点什么让这一切都成为现实。


修道院今天来了位远近闻名的占卜师,但她只给一个人占卜。


“这位小姐,请问你叫什么名字?”占卜师站在修女中唯一一个东方女孩面前。


“Krama.”


“好,请跟我进来。”


被拉上窗帘的房间里,只有放在木桌上的紫色灵摆还透着它幽深的光泽。


占卜师将灵摆放在她面前:“开始吧。”


除了她们,没有人知道这场占卜的内容是什么,是凶还是吉。


 黄晕开始爬上湛蓝的天,占卜师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孩,缓缓开口——


“这段感情不会被人们赞成,相反的,它带着禁忌,背负着他人的唾骂,要拥有它的人,必须承受这一切。”


“你的名字并不是它表面上的意思,但它的真实意义,只有一个人才能解出。”


“我面前的手,左手代表着勇敢,让你去追寻那个人,右手是安分,让你留在修道院,当这里最美丽的修女,孤单平凡地度过一生。”


“该你选择的时候了,孩子。”


女孩眼里带着光,没有犹豫的拉住占卜师那只枯瘦的左手。


“我该去找他。”


修女笑了笑,满是皱纹的面上透着和蔼,伸出她的左手翻开,里面躺着一只紫色的灵摆。


“去吧,上帝保佑你们。”


三个月前有一位年轻男人找到她,问她如何去和一个不可能的人在一起。


她说:“只需要两个人两颗心的契合。”


修女一路跑到教堂,揣着那颗砰砰跳的心,要见到她想见的人。


她看到白鸽穿过广场飞上天际,看到商人和他的妻子吻别,看到男孩和女孩坐在喷泉前。一切都是那么美好,那么她遇到那个爱上的人,也一定要和他在一起。


她来到教堂,看见他站在那里,眼角眉梢好看极了,像一朵冷冷清清的花。


那是她喜欢的人啊。


她走过去想要叫住他,却被他拉走到另一间房,密密的吻就这样落下。


他太想她了,一看到她来找他,这颗心就跳得不停,他怎么止也止不住。她看见他的时候眼里都带着笑意,那双带着山水的眼睛里只有他。


“Are...”细碎的吻里溢出来的声音,又悉数被他吻住,他吻得很认真,带着小心翼翼和触碰,像是他对她的心。


“叫我许墨。”他说。


这是这场带着禁忌爱情的开始。


今天教堂的神父来找那位东方的修女。


神父还是一如既往的好看,除了他的眼尾稍红。修女们这么想。


修女的房间里,男人将她禁锢在小小的角落,性感的薄唇捕捉着她的唇,带上的吻凶狠带有些丝力气。


他一定是疯了,梦到她就想着来见她。


但那并不是什么好梦,他梦见她站在他面前,脸上带着不屑和厌恶,那双原本有着温柔山水的眼眸里只有冰冷,和一个满身鲜血的,眼里都是乞求的他。


她一步步离他远去,唇角之间带的是嘲笑,带着的是讥讽。


“Ares,你怎么可以这么脏?”


“你裹着神父的皮囊这么久,用自己的伪装骗了这么多人,很令人恶心。”


“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爱上你?我永远不会。”


字字句句,像是一根针,字字珠心地,刺在他那颗写满她名字的心上。


这不是他想要的,他想要的是她爱他,和他一起,永远一起。


他来找她,吻她的时候避开她那双眼,他害怕再次看到她眼里的厌恶。


他抵在她肩膀,声音带有些害怕和颤抖。


“我不脏,一点都不。”为了你我全都改掉了。


“不要不爱我,求求你。”一句比一句卑微可怜,他身前的人心都要被揉碎了。


“不会的,不会不爱你,我会一直都爱你。”她细声哄着他,像是在哄一个找不到家的孩子。


他悬了一颗心在万丈高空上,就那一句话,够他死里逃生好多回了。


没有人知道神父在清晨时做些什么,他总会在天亮之前离开,到太阳升起大亮时回来。


这个习惯从他当神父以来就一直如此,三个多月里从未间断,他也不愿意说出原因。


知道这天,他再次跪在大殿,拿着玻璃瓶里透着光的水,握着手里的十字架开始倾诉他的故事。


他爱上了一位修女,想要和她一直在一起。


有人告诉他,在清晨时收集一滴露水,想要和那个人度过多少年就收集多少天。


他收集了一百天,他想和她在一起一百年。


这一百年,是他最贪心的愿望了。


他深思过她的名字——“Krama.”


不是“因果”不是“报应”。


与他而言,“Krama”是宿命,他的宿命,爱上她。


曾经他从来不信命,现在信了,但他却不认命,如果认命了,他只能爱她,不能与她长久,那么如此信命的意义又何在。


他爱她是命,愿意为爱卑微也是命。


他想要和那个小修女共度余生,走完他剩下的生命历程。


但愿上帝能实现我这个愿望,阿门。


耶稣低着头看着他,嘴角像是带着笑,有着些许仁慈。


没人找到修女和神父,教堂大殿的台上只放着一只紫色的灵摆,光透过琉璃窗映着它独有的色泽,陪着它的还有一只十字架,它看起来很新,却被人摩挲多次留下痕迹。


也有人想要追究这个故事,那个年老的占卜师出现,拿走那只灵摆和十字架,黑袍下那张满是皱纹的脸逐渐爬上笑容。


“每一段为爱努力的感情都需要被祝福。”


纵使身份悬殊,纵使没有人赞成,但爱的人一定要在一起。

戏宵子:

LOFTER6000fo福利

前两天抽到的和服脱衣墨(快乐.jpg)
「和服没有太过于考究 不够严谨」

有人说古风墨或许比较好看
但是啊 抽到的练习就不要随意改变惹 毕竟以后还要面对许许多多的甲方不能自己觉得好看就随便改掉~
因为脱衣的动作单是和服是没法做到的 所以加上了令人窒息的小♂背♀心

谢谢喜欢呀~

tefco -低浮上-:

拿了 @阿丁丁  的问卷来画一下


强行给了一个HE,拜托你跟我结婚吧(删除线)

中学到大学这段时间可以说是老许的黑暗时期了....


_鹿柠子:

无论什么样的许先生我都喜欢!你呢?
(觉得这样拼起来很好看于是就_(:з」∠)_)

【许墨×我】白狼与垂耳兔(童话风paro)

君须记:

☆这是篇很久之前写的文啦,收录在本子里面,今晚预售就结束了于是贴出来一下,另一篇未公开会在五月末发货后公开的。


【一】
我听说,北面的草原上,来了一匹狼。

“一匹白狼,特别白特别大,可凶了,”我的伙伴形容道,“听说我们这么大的兔子,他能一口一个呢。”

后来有陆陆续续有别的关于白狼的消息传来,都是在说他如何如何厉害,如何如何凶猛。

“听说白狼先生打跑了北原那只作威作福的狮子。”

“听说白狼先生站起来比北原最高的老虎还高大。”

“听说白狼先生叫Ares,是战神的意思。”

“听说白狼先生可帅气了。”

“听说狼都是要吃兔子的!”

路过的田鼠先生插了一句嘴,吓得兔子们“呼啦”一下全跑不见了影。

【二】
南原上的兔子们都很怕Ares先生,即使大家连面都没见过。

“见过他的肯定都回不来啦。”大家都这么说,“因为狼是兔子的天敌!”

“不过还好他的领地在北原,所以只要我们乖乖待在南原就不会有事啦。”

Ares先生似乎成了草原上的大名人,大家每天都会在一起谈论他有多恐怖,又庆幸一番他只在北原活动。

大家都很怕他,希望一辈子不要遇见他。

可是,我是一只不一样的兔子。

我是南原唯一的一只垂耳兔,而且是唯一一只勇敢的兔子。

和别的兔子伙伴不同,我想去北原看看传说中的Ares先生。

“这样太危险了!”白兔先生吓得胡萝卜都抱不住了。

“是啊是啊,Ares先生视力很好,你一定会被他发现的,然后被一口吃掉!”灰兔小姐凑过来,张牙舞爪地吓唬我。

“然后我们南原就没有垂耳兔了。”田鼠先生也过来凑起了热闹,“你可是很珍贵的,唯一的垂耳兔呢。”

周围一时间全都是“是啊是啊”的附和声。

我觉得他们说的也有道理,但我是一只勇敢的、想做的事情就一定要去做的垂耳兔。

于是当天夜里,我就背起我的行囊,趁伙伴们都还在熟睡之时,悄悄地离开了南原。

【三】
我一路跟沿途的动物们打听起Ares先生。

“据说Ares先生是草原上唯一的白狼。”刺猬阿姨背着果子,一边说一边摘了一个果子递给我。

“Ares很高大,比北原所有的狮子老虎豹子都高大。”天空飞过的老鹰伯伯说,“对了,我这还有一点干肉,你要吗?”

“不用了,谢谢。”我颠了颠自己的小包袱,继续往北走去。

“我也不知道Ares吃不吃兔子,但是我的确没在北原见过兔子,尤其是你这种。”羚羊叔叔轻轻一顶,我就抓着小包袱咕噜噜滚出去好远,“不过你要去北原的话,我可以捎你一程。”

“谢谢。”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,抹了抹自己的脸,然后仰起头对羚羊说。

羚羊叔叔的速度真是太快了,等到了北原的时候,我已经被风吹成了一个晕乎乎的炸毛兔子。

“我只能送你到这啦。”羚羊叔叔又顶了顶我,于是,我抓着小包袱咕噜噜地就滚进了北原。

可是到是到了北原,我该去哪里找Ares先生呢?

我是一个勇敢的兔子,但实在算不上一个聪明的兔子,这个问题可算难倒我了。

可是身为一只兔子,我绝对干不出守株待兔这样的事情,于是我背着小包袱,打算先在北原逛逛。

大概是上天也不舍得为难我这么可爱而勇敢的兔子,没走多久,我便远远地看见了一座白色的小山。

这座小山实在是太大了,比三四个我叠起来还要高大,我张着三瓣嘴,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座小山移动到了我的面前。

这是一匹白狼,比我见过的任何一种动物都要高大,他低着头看我,锐利的眼睛里映出一个小小的,垂耳兔的影子。

我是一只勇敢的兔子,我不能怕!

我将自己的小包袱抱在怀里,抬起头,试探着问道:“你是Ares先生吗?”

白狼先生低下头,从鼻子里喷了口气。气流将我推倒在地,四脚朝天,连毛都趴了下去。

我变成了一个兔饼。

Ares先生愣了一下,他凑过来,用鼻子蹭了蹭我的肚皮。

这是,要吃了我吗?

哪怕我是一只勇敢的兔子,面对狼的时候也难免害怕。我抖着身子,眯着眼睛偷偷看Ares先生。

可Ares先生什么都没做,他抬起头,用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认真地看着我。

我抖了抖身子,颤颤巍巍站了起来,偷偷瞅了瞅Ares先生,然后在小包袱中摸好久,终于摸到了一朵干花。

我将干花拿在手上,站起来,抖着声音对Ares先生说:

“送,送给你!”

【四】
北原上又有了新的传言,说白狼Ares先生,养了只垂耳兔。

“明明是我自己养的自己,你和我食谱都不一样,怎么养我嘛。”我抱着Ares先生的尾巴,眷恋地蹭了蹭。

毛茸茸的好暖和。

Ares先生轻轻晃了晃尾巴,挂在尾巴上的我也跟着晃了晃,像在坐秋千。

“好好玩!”我马上把传言甩在身后,满脑子都是刚刚坐的狼尾巴秋千。

Ares先生是只好脾气的狼先生。和外界的传言截然不同,他不仅不吃兔子,而且还会让我坐狼背滑梯和狼尾巴秋千。

我本来打算看了白狼先生,就启程回南原,可是Ares先生实在是太好了,让我有些乐不思蜀。

这样不行,我要做一个有骨气的兔子。

“Ares先生,我真的得走了。”我恋恋不舍地摸了一把大尾巴,然后背上我的小包袱,郑重地跟Ares道别。

白狼先生低头,拿鼻子蹭了蹭我的耳朵。

“真的不打算留在北原吗?”

我苦恼地看着Ares先生。

“可是北原除了我,一只兔子都没有。”

“北原也只有我一只白狼。”

“我听说了,南原也只有你一只垂耳兔,所以留下来,和我一起,不好吗?”

Ares先生趴在地上,竟然有种可怜巴巴的感觉。

我歪着头想了想,觉得Ares先生说得也有道理。

“可是北原没有胡萝卜。”我苦恼地说。

“那我们就种胡萝卜。”Ares先生舔了舔我的耳朵。

我摸着湿漉漉的耳朵,心想,这样的话,我就真的成了Ares先生养的兔子了。

但好像,也还不错?

【五】
北原又来了一只豹子。

豹子先生扬言要打败Ares先生。

“别担心,我可是战神啊。”Ares先生趴在地上,一边看我担心得到处乱窜,一边安慰我。

“这种事情我当然要担心啦。”我停在Ares先生面前,伸手戳了戳他的鼻子。“你现在可是我唯一的朋友呢!”

Ares先生喷了口气,将我吹倒在地,又舔了舔我毛茸茸的腹部。

“你耍流氓!”我摸着自己湿答答的肚子,决定要跟Ares先生冷战一天。

但是下午我就破功了,因为Ares先生受伤了。

虽然我是一只见过世面的兔子,但我从来没见过那么大的伤口。我慌慌张张连滚带爬地跑到Ares先生面前,瞪着他血肉模糊的前爪。

Ares先生突然睁开眼,一抹凶光闪过,我惊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。

“吓到你了吗?”Ares先生收了气势,愧疚地看着我,“摔疼没?”

我摇了摇头,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。

“Ares先生,你好厉害啊!”我一脸崇拜地看着他。

Ares先生有些错愕地看着我,但是他最终还是败给了我的星星眼。

“傻兔子。”他说。

哼,我可不傻。

我知道Ares先生跟豹子先生打了一架,赢了。

我还知道Ares先生不会伤害我。

我可是北原最聪明的兔子。

【六】
冬天快来了。

我从Ares先生的肚皮下探出头,感受了一下外面的温度,然后就又缩了回去。

“很冷吗?”我听见Ares先生问道。

“冷啊,”我的声音从Ares先生的肚子底下传来,有些瓮声瓮气的,“我可能要成为北原第一只被冻死的垂耳兔了。”

“别胡说。”Ares先生难得地凶了我一下。他异常熟练地扯着棉花,给我做了一个窝。

心灵手巧的白狼Ares先生。

“好了。”Ares先生的声音传来,“来试试。”

我从Ares身下钻出来,以生平最快的速度跑进了棉花窝里面,滚了两圈,然后趴在窝内,瘫成了一只兔饼。

“好暖和啊。”我抬头看着Ares先生,“谢谢你给我筑窝。”

“不用谢,”Ares先生这次舔了舔我的背,“暖和就好。”

【七】
春天的时候,我带着Ares先生在草原上摘花。

“摘花干什么?”Ares先生虽然不解,却依旧好脾气地跟在我身后,给我保驾护航。

“做干花啊。”我又摘下一朵花,然后伸手递给Ares先生,“送你。”

“你还给别人送过花吗?”Ares先生的语气有些危险。

“有啊,我还给很多人送过花。”在Ares先生彻底沉下脸之前,我顺着他的爪子爬到了他背上,然后站在他头顶上,亲了亲他的耳朵。

“但是从今以后的所有花,我都只送给你。”

【八】
我有一个秘密。

我喜欢Ares先生。

Ares先生也有一个秘密,不过这个秘密被我发现很久了。

那就是他也喜欢我。

【九】
“Ares先生,你说我们就这样一辈子在一起好不好啊。”一天傍晚,我趴在Ares先生身体下,只露了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在外面。

“好。”Ares先生亲了亲我的脑袋。

“那就以后还请多多指教啦。”

“好。”

【十】
我知道北原上又有传言,说白狼先生这么久了还没吃我,一定是爱上我了。

我还知道,这次的传言是Ares先生放出去的。

哼,我可是北原最聪明的兔子。

也是这世上最幸福的兔子。